杜银已经疯疯癫癫说不出话,倒是白忠强听了脸色非常不好看,却又敢怒不敢言,憋屈到了极点。
和欧严他的狂野画风相比,塔上那就要安静太多了。
塔上的白翰睁眼看见是邱柯宇,才刚缓过来一口气,就急着要坐起来。他咳嗽着,一动起来浑身都挺疼,但仍然固执地要去抱邱柯宇。
邱柯宇摸着他手臂上的伤,揽过他的双臂,然后把头埋到了白翰的脖子那里:“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白翰点了点头,脸埋在邱柯宇的怀里,说话瓮声瓮气的:“你是走了很远来找我的一只大猫。”
邱柯宇问他:“想我吗?”
白翰点头:“但也确实是恢复记忆的时候才刚想的。”
邱柯宇低声笑了起来:“我们回家,治伤,不会再有这些事了。”
白翰说:“这座水晶宫是你送给我的?”
邱柯宇点了他身上的伤口,点头:“本来是在结婚前想给你,但才修好就被萧重给偷了。我本来是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这是件很既繁琐又危险的事,但没办法,我还是很想和你在一起,我拒绝不了你。”
他看着白翰一身的伤,眉头始终没能松动。
白翰把整张脸都埋在了邱柯宇的怀里,难得有些霸道地说:“只能是我,有资格被用作要挟你的,为你受伤的人只能是我。你如果不想我因为你给我剖心而内疚,你现在也不能内疚。”
邱柯宇笑着摇了下头,白翰从来都太知道怎么安慰他了。
他没说话,把白翰又更搂紧了点。
白翰在邱柯宇怀里拱了拱,然后钻了出来。
他突然有点好奇,年轻时候的邱柯宇究竟留了句什么话给他,于是他从胳膊上抽出水晶王冠,戴在了头上,把从萧重慎手里拿过来的水晶权杖也握在了手中。
两样东西一聚齐,水晶宫立刻点起满室光辉,那一片邱柯宇的灵识又重新聚拢,凌空而立,踩着星星点点的光斑一步步地走近。
年轻的邱柯宇是一个狂妄而又桀骜的人,这一片灵识剥出的时间大概就是邱柯宇才遇到白翰的时候,而他在这种事情上就格外成熟和有担当了,他希望用这样隆重的仪式吓退白翰,也时刻提醒自己他感情后面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