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故意落在后面的谢玄也回了教室,早已悄无声息地入侵各处监控,他当然知道梁和闻九在走廊上发生了什么。
不过令闻九惊讶的是,这人居然没对他的计划发表任何评价,而是认真用两节晚自习写完了作业。
频频走神的某个瞬间,他甚至冒出一个极其矫情的念头:
床单也滚过了,吻也接过了,谢玄是不是对自己没兴趣了?
他可是被梁擦了眼泪,还被捏着胳膊,半扶半靠地送上了楼!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直到晚自习结束,闻九也没从谢玄脸上瞧出什么猫腻。
谁料,等放学回宿舍的时候,这人又抬脚跟上了他。
确信原主在梁的干预下总是一个人住,闻九在宿舍楼三层停步:“又跟着我干嘛?”
长腿一迈,谢玄绕过闻九,食指贴住门锁:“顺路。”
“滴。”
本该只有原主自己有权限的房门开了。
隐约察觉到不妙的闻九有点慌。
然而,楼梯监控的笼罩范围内,他根本没可能逃,毕竟,以原主的性格,能和同龄人一样有室友,除开最开始的惊讶外,更多的应该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