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心人怂恿的,我们谢家不过商户而已,真的造反成功又能有什么好处?”谢源的大姑意有所指地道。
她的话提醒了谢母,她立马就转头怒视着刚刚出来的沈安:“是你”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谢源就打断了她:“爹,何昆泰和他的心腹全都死了,他带去的其余兵勇也被魏将军招降。如今魏将军已带人杀去大营,我们只需静候佳音就好。”
这话一出,谢源的两个姑姑仿若被剪断舌头的麻雀,嘴里的指责和哭哭啼啼戛然而止:“……”
谢源继续道:“这位小公子是魏将军之子永哥儿,他要跟我们一起在这里躲几天。安哥儿你跟永哥儿关系好,就让永哥儿跟你们住吧?”
沈安还没说话,看清楚形势的永哥儿就主动上前道:“安哥儿,我又来麻烦你们了。”
沈安心下一暖,相公和永哥儿都在帮他做脸,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他抿抿唇:“不麻烦。”然后握紧永哥儿的手,无声地说了句“多谢”。
又问:“你和相公还没吃饭吧,我叫全婶醒了块面团,吃面怎么样?”
谢源闻言肚子立马咕噜噜响了起来,他脸色赧然,转头对着全叔道:“叫全婶多弄点儿。”
“好的,少爷。”全叔领命而去,谢源自然而然地领着两个哥儿进了堂屋,谁都没在理会院子里的谢母等人。
谢父眼神凉凉地扫了谢母一眼,摇头失望不已:“妇人之见!我早叫你少听她们撺掇,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儿子和贵人全都叫你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