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选择此法之人,都是相信对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人,一旦失败,七世之殇不谈,最痛的大约便是心吧。”
“心……”
玄睦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角隐隐破裂的血丝。
“可有补救之法?”
余小晚没想到他会如此问,一时竟有些语塞,迟疑了下,还是决定万事留有余地。
“补救之法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必须心诚。常言道,心诚则灵。若你能诚心原谅她,或许她还有机会再来找你解这夙世结印。”
玄睦若有所思地抬眸望了她一眼,沉默了许久,这才再度扬起那酒坛连灌了两口。
酱釉的酒坛离口,润泽的唇瓣被那烈酒灼染的越发柔嫩了几分,不似女子的嫣红,而是少年的清艳。
“我还不够诚心吗?”
淡淡的一声,呢喃一般,沙哑地散在这午后的荷花池畔,载着诉不清的愁绪。
余小晚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嗤在心里。
戏精本精又要演戏了。
随便演!
就当免费看戏了。
“总而言之,我就是因着九殿下害得对方还要再痛苦七世,感同身受,故而厌恶九殿下。”
第三条也解释过了,至于玄睦信与不信,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只能尽量解释的无懈可击。
玄睦不语,依然执拗地灌着他的酒。
余小晚继续反驳他的第二条理由,有了之前的铺垫,这一条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九殿下说的第二条,我是借采琴的身来还耶律越的债的,本就不是采琴,不知晓什么驸马的祭日、生辰,包括有没有弟弟,都在情理之中,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