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入不深,浅浅割破皮肉,耶律越依然无波无澜,余小晚却是花容失色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不小心让那剑刃再入更深。
“时晟!我……唔——”
耶律越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停了?这一剑下去,你便能大仇得报,而我……”紧了紧怀中的余小晚,他微微一笑,“她注定是我的,便是我死了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时晟怒火攻心,虎腕再度用力,又入了半寸,血如流瀑,沾染了青丝白衣。
“你当真以为本将不敢杀你!”
“呵!”耶律越轻笑一声,淡云闲雾一般,仿佛脖子上根本不曾架着一把夺命利刃,“我真觉得你不敢杀我。”
“你!”
时晟目呲俱裂,刚想一剑取了他的头颅,玄睦突然喝道:“住手!”
时晟一怔,回头怒目圆睁,“为何阻本将!”
玄睦的脸色阴晴不定,之前总挂在脸上用来掩盖情绪的轻佻笑意早已消失跆尽。
他一言不发走到耶律越近前,俯身凝视着他,琥瞳清透,桃目妖冶,一个无畏无惧,一个疑心暗起。
“你在她身上下的什么蛊?”
耶律越只含笑望着他,不发一言。
时晟一抖虎腕,又向下按半寸,耶律越笑意不减,可脸色却越发苍白了几分,额角冷汗缓缓沁出。
时晟咆哮:“说!到底下了什么蛊?!”
余小晚趴在耶律越怀中,横竖挣不开他的桎梏,也帮不上忙,干脆连眼都闭上了,只听着耶律越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他定然成竹在胸,无需她来忧心。
耶律越依然不语,时晟还要再往下用力,却被玄睦一把抓住,推到了一旁。
玄睦:“我来猜猜,可是缠情?”
耶律越微微摇了摇头。
桃花目微一游移,又问:“可是子母同生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