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睦怔怔地望着她,许久才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竟然真亲了。”
“什么?”
她一头雾水。
他这什么意思?让她亲的是他,她依言亲了,他怎么还不满意?到底想要她怎样?!
玄睦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傻了,着实傻了,总做些让自己悔不当初的事。”
余小晚也有些生气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玄睦像是没听到似的,答非所问,“我为何要提他?你不亲便不亲了,我为何要提他?自找难受。”
话音未落,他牵起她的手,转身便走。
咯吱咯吱——
脚踩积雪留下两双脚印,一双大步急促,一双踉踉跄跄。
玄睦头也不回,牵着她直走,手攥得紧紧的,披身的火狐裘氅绯烈如火,却偏偏沾染了阻火的溯雪,便是他穷尽一生燃尽最后一丝火焰也未必能暖到想暖的心吗,灼痛的……只有自己……
傻蛇啊,我的傻蛇……
……
望庙楼,二楼雅间。
时隔两载有余,没想到,她还会再来这里。
隔着竹笢窗帘眺望不远处的奶奶庙,白雪皑皑中,白墙素瓦,香火青烟,本就清冷的紧,今日又不是初一十五,少了善男信女踏平门槛,更显冷寂。
接过玄睦递来的热茶,她轻抿了一口,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