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没心思离开,重新安下营来,央求莫非带她过去瞧瞧,莫非自然不肯,不管是为了她的安危还是为了玄睦,他都不可能将她重新带回那危险之处。
她悄悄溜出帐篷,翻身上了马,却被它接连甩下来数次,终于还是惊动了莫非。
莫非幽蓝的眸子望了她许久,只说了一句:“我,去。”
可他去又有什么用?万一耶律越真有危险,她鞭长莫及啊!
可莫非显然主意已定,将她带回帐篷交给了映夏,又加派了兵丁守在帐篷外,各处都嘱咐了,绝对不准她离开营地。
无奈之下,她只得抱着玄睦干着急。
远处的喊杀声始终不绝于耳,她的心也一直悬着,等人的时间总是过的极慢的,她觉得已经过了许久了,映夏却说还不到一刻钟。
映夏劝她躺下稍作歇息,不然总这么坐着腰会受不了。
她本不想躺,却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初孕的胎儿还是极其娇弱的,她还是小心些吧,这才抱着玄睦躺下。
刚躺下没多大会儿,周围便起了雾,雾弥漫了整座林子,连帐内都袅袅逸逸。
“晚儿……”
耳畔似乎有人在唤她,声音太轻,似真似假,她张开眼,映夏不知何时出去了,整个帐篷中只剩她与玄睦。
隔着千重万重云蒸雾绕,她恍惚看到一道人影立于帐外,一动不动。
“谁?谁在那儿?”
她放下怀里的玄睦,起身走了过去。
那人始终站在账外,一动不动,可她撩开帐帘再看,帐外却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流云般的迷雾,丈余之内难以辩物。
“晚儿……”
那道身影又出现在迷雾中,影影绰绰。
她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玄睦,见他眉头舒展睡得极其安稳,这才转头朝那人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