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皇奶奶与闻太师的势力可是很大的,否则也不敢陷害外公一家。
说话的功夫,云墨寒已经选好了马匹,交了钱带着顾初念离开了马市。
他动作麻利的将小小的一团举起放到了马背之上,随后自己一个伶俐的转身也跟着越了上来。
就这样,云墨寒双手握着缰绳,将顾初念紧紧的环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迎面吹来的风吹散了顾初念额头细碎的刘海,小家伙微微眯着眼紧靠在身后那个坚硬的胸膛之上。
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顾初念微微侧身,继续说了起来。
“云哥哥,我跟你说,其实爹爹也是知道外公是冤枉的,否则不会将外公与娘亲关了三年。
只是爹爹应该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而已,所以一直都没有办法放外公出来。”
从知道了杜叔叔住的地方是以前外公的家开始,她便知道了自己爹爹的用心。
爹爹虽然看着手段暴戾,做事狠辣,其实心思还是非常细腻的。
他先是告诉世人已经处死了外公一家,让闻太师放松了警惕。
然后又找来杜叔叔住在了外公的宅子里,这样既可以让别人感觉外公一家确实是死了,宅子都已经卖了,又可以找人看护这宅子,使院子不至于破败不堪。
而且她怀疑,那树下的麝香就是爹爹放的。
为的就是故意不让杜叔叔有自己的孩子,这就更加坚定了宅子里有冤魂的事情。
致使杜叔叔既不敢卖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人敢买外公的宅子。
爹爹做事情真的是滴水不漏啊,而且也有点不道德呢。
幸亏是被她发现了,否则再晚上一年半载,那个婶婶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云墨寒微微低头,正好与抬头看他的顾初念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