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和我谈。”
“安置贼寇名头,劫掠过往商旅,于闹市动兵shā • rén,看来你们的胆子真的很大。”
已经被清场的客栈一楼,顾怀伸手虚引周冲入座,扫了一眼依旧被刀架着脖子的周浩,淡淡笑道。
“事情本校尉已经知道了,本校尉只问一句,”周冲眯了眯眼睛,“商队里可有贼寇?”
顾怀点了点头:“有。”
“边关不设府衙,但有案情,统属军管,出兵捉拿要犯,有没有错?”
“没有。”
“包庇贼寇,远赴草原,谁知道是不是草原谍子?再说按《大明律》,若知情当连坐,抓捕商队全员,有没有错?”
顾怀想了想,摇了摇头:“好像也没有。”
“那就是了,”周冲皱紧眉头:“于公,这事告到五军都督府都是本校尉有理,你们居然说本校尉胆子大?到底谁胆子大?”
他坐直了身子:“所以不妨谈谈私事,告诉本校尉,你们到底是谁,挟持吾儿,到底想和本校尉做什么生意?”
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的顾怀此时却是熄了那些心思,和马三宝对过眼神,他掏出了一个腰牌。
周冲疑惑地低头看看,片刻后有些茫然,抬头看了顾怀一眼,又低头确认了腰牌上的字迹,他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子:“燕王府?!”
一旁的周浩身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