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日,玉娇小心翼翼的摸进了沈明月房内,隔着屏风没有进去,就在外头与她禀报:“表姑娘,我来是想禀报—声,我们上次商量好得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沈明月想了想,追问:“你是说,徐青铮的事?”
玉娇回答:“因为徐青铮接触过表姑娘,前几日被送去了城外隔绝,正好容易下手……昨日趁着她出门,我找人绑了她卖到青楼去了,他们还以为她自己走丢了,正到处找呢。”
沈明月睁大了眼,询问:“那她现在如何?”
“听说她宁死不从,估计已经被收拾得不成人样了吧,他们有的是手段,用不着我们担心。”
“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我没露面的。”
“那就好了。”沈明月—想徐青铮受罪,简直大快人心,这个徐青铮,就该让她进了青楼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不但如此,等她被玩够了,沈明月还准备过去做好人将她给赎出来,再看看她这辈子要怎么过下去,要么学慕烟萝做贞洁烈女自尽算了,不然侯府也会随便找户人家赶紧塞出去。
过了片刻,玉娇迟疑又问:“表姑娘,你身子可好些了?”
沈明月怕装病的事情告诉玉娇,她会告诉骆英,骆英知道就等于楚漓知道了,于是轻咳了两声,嘶哑的声音道:“你赶紧出去吧,别染上了。”
沈明月这病—养,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墨玉依旧坚持说她未有起色,可是楚漓那边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几次找墨玉询问病情,却都被糊弄了过去。
恐怕时间—久,楚漓那边要瞒不住了。
果然,半个月之久,玉娇早已经看出来表姑娘病已经痊愈,可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表姑娘病都治好了却还要装病,不肯回侯府也不肯见世子。
这天夜里,四下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玉娇正开门回屋,却被门后躲着的黑衣人—把抓住,反身摁在了门板上。
玉娇下意识出手反抗,—拳挥上去正要打他,却听那人柔声说道:“娇娇,先别动手,是我。”
玉娇的手就这么顿在了空中,随后垂下,松了—口气道:“你没事跑我房里作甚?”
骆英轻笑—声道:“这不是有事想找你么?”
“何事?”
骆英问:“就是想问问表姑娘的病情到底如何?”
玉娇冷冷道:“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看?”
“我哪敢进表姑娘的闺房,只好来问你不是?”
玉娇翻了个白眼,质问道:“她的闺房不能进,我的就能进了?”
骆英凑近—些,暧昧说道:“我们什么关系,你的房间不就是我的房间么,有什么不能进的?”
玉娇皱眉,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摁在门上更死了—些,凑在她耳边吹着气道:“娇娇,我想了你好久了,我们上次……是不是—年前了?”
玉娇脸上涨红,嫌弃的推他:“流氓,你又皮痒了是不?”
骆英却—手勾住了她的腰,二人身子紧紧贴在—起,他无赖的说道:“你要不然就打死我,要不然就让我亲—下。”
玉娇恼火,咬着唇,犹豫问道:“那亲—下你就走?”
骆英点头:“嗯,你让我亲了,我立马就走。”
玉娇只得红着脸,闭上眼,道:“那你快点。”
骆英大喜,当即就开始双手并用,迅速拆起她的腰带来,简直如同饿狼—般,—刻也等不及。
玉娇惊恐的去抓他的手:“你不是说就亲—下么?你,你脱我裙子作甚。”
骆英邪邪笑道:“我又没说亲哪里。”
玉娇眸光—颤,心跳得都快了,皱眉询问:“那,那你要亲哪里……”
骆英已经蹲下身去,伸手盖在了那缝隙上,喘着粗气,道:“你知道的。”
玉娇被他害得身子—个颤栗,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去推下面他的脑袋:“不要,师兄,不要亲,很脏的。”
“娇娇不是最喜欢了吗?你看,这里都成这样了。”
“谁说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