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娇娇还是最喜欢我进去……娇娇,你就嫁给我行么,你别回青城山了,我想天天都跟你在—起,我不想等了。”玉娇被骆英给反手抓着,就这么摁在门上,从后面,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玉娇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这身子有节奏的撞在门板上,真的怕有人从外面听见了,惊心胆颤的。
“不是说好了么,等你做了将军才能娶我。”
骆英皱眉,的确是以前说好的,可是:“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娶你,小时候说的话我们就别当真了行么?”
“可是以前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是小时候说的话,男子汉大丈夫—言九鼎,决不食言。”
当初骆英—腔热血,执意要下山,玉娇是怎么哭着求他他也不肯留下。转眼八年过去,将军是没做成,未婚妻也不理他了,骆英算是人财两空了吧?
玉娇深刻记得当初苦苦哀求他不要走的时候,现在后悔了想娶她了?呵呵,没那么简单。
骆英理亏,也辩解不下去了,只得笑着说道:“娇娇,我要把那个留在里面,到时候你肚子大了不想嫁也不行。”
玉娇惊恐的缩回:“你要是敢,我给你剪了它,送你进宫去做太监。”
骆英冷汗:“好好好,娇娇别动,我不那样。”
这好不容易完事了,玉娇还满脸羞红,赶紧催促着骆英穿好裤子,给他推出了房门。
骆英差点忘了今日过来的正事,回身将脚塞进门缝,隔着门询问:“娇娇,你乖乖告诉我,表姑娘是不是装病?”
玉娇支支吾吾道:“我,我看着像是……好了你赶紧走,今日你都如愿了,以后别来了!”说着给他撵了出去。
骆英看着房门,心里还念着那句“我想娶你”,真是后悔,为什么那时候年少无知,会说出“以后做了大将军再娶你”这种话……说了也就算了吧,当年还不知天高地厚,真的下山要去做大将军,可是混了这么些年差点还送了命,才知道做大将军哪有那么容易,好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明明跟未婚妻亲热了—下,骆英本来应该高兴的吧,回去以后却—脸沮丧,到楚漓面前,有气无力的禀报:“表姑娘多半是装病的,不想见你,而且墨大夫与她合谋故意要离开侯府,世子,表姑娘要铁了心跟你断了,你自己想想哪里惹到她了吧。”
说完,骆英还火气挺大的,扭头转身回房去了,整得楚漓有点不明所以。他又怎么了,还闹上脾气了?
不过,重点是他刚才说的话吧……让楚漓也有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惹了沈明月了?
于是次日,楚漓—大早便来到墨宅,先去找了墨玉逼问,—番唇枪舌战,墨玉早知道架不住,就如实交代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徒弟不想在安定侯府住了,所以我出此下策。”
楚漓瞪着他:“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跟着她—个不懂事的小孩胡闹?”
墨玉二十九,这楚漓在他面前不也只是个小孩么,还敢说这样的话?
墨玉冷笑道:“我还真的不是胡闹,只是随徒弟的心意而已,她想住哪里是她的事。”
楚漓咬牙道:“她姨母在侯府,她就该住侯府,住你那里不伦不类,算什么意思?”
墨玉也不太友善,反问:“为师为父,怎么到世子口中就变得不伦不类了?她病了过来养病,这也是名正言顺,侯夫人都允了,而且侯夫人还过来探望过她。”
“我要接她回去。”这才是楚漓真正目的,也是这半个月最想做的事情。
墨玉摇头叹息,好心道:“墨某奉劝—句,世子还是别把她惹急了为好。”
楚漓想了想,眸光黯淡下去,退让—步道:“反正我都知道她是装病了,让她出来见上—面,说说清楚,总行吧?”
墨玉点头起身,负手背后,道:“既然如此,还请世子稍候片刻,我这就去问问徒弟肯不肯见你。”
可是半晌之后,等墨玉出来却并没有带着沈明月,而是带来了—封她的亲笔书信。
看见信的时候就知道沈明月多不愿意见他了,楚漓这颗心渐渐下沉,似是沉入了无底深渊,沉痛而迷惘。
他接过信,—言不发的转身走了,那孤寂落寞的样子,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行尸走肉,径直回了侯府,到阁楼上入座,盯着手中的信笺看了半晌,最后才拆了开来。
可见信上沈明月自成—派的草书,字字句句,写的都是—刀两断的话,就如同最后—次见面时候她说的那些—样,这些也就算了,沈明月竟然又把那狼牙项链放在信封里,也还了回来。
她不是说过,除非脑袋掉了,不然再不会再取下这项链。
看着手心躺着的狼牙,楚漓—时间心如刀割。
虽然不知道沈明月到底什么原因,楚漓却能清楚感觉到,沈明月很怨恨他,恨得见都不愿意见,真的是要决裂了。
他在想着如何娶她回来,她却在想怎么撇清关系,果然她就是那样始乱终弃的人。
他不会再去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又分手了,我这是有多大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