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握住她的手,安慰:“别听他们盗听狐说。”
沈明月道:“可是,当初,我恰好被劫进了北辰军营……你就不担心,悠然当真不是你的?”
若是换了别人,肯定不会相信,那敌营里头,沈明月还能全身而退,丝毫没有被碰过……更何况,那北辰的三王子慕容锦如今已经做了北辰王,并且已经与大魏谈和,听说还曾问起过沈明月。
有人说,楚悠然就是沈明月和那北辰王慕容锦生的,所以性子跟北辰人一样,那么野,飞扬跋扈的。
沈明月自己知道,慕容锦没有碰过她,楚悠然就是她和楚漓生的。
楚漓看她受了流言蜚语影响,愁眉苦脸,心下生疼,毫不迟疑道:“我自己生的还能不认得?明月,我不会怀疑你。”
沈明月抿唇笑了,还好,楚悠然也长得像她爹几分,不然这事还真说不清楚。
至于楚悠然那边,某日,听说了那秦疏正和小情人在游湖幽会,又准备去破坏他们的好事。
嗯,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破坏秦疏的好事了,反正看他不顺眼,恨不得他孤独终老,所以哪个姑娘想跟他好,今天就是倒霉的时候。
这秦疏正带着个娇小可人的大家闺秀,二人在这乌漆嘛黑的湖边上,卿卿我我,没羞没臊不知道在干什么。
楚悠然就躲在旁边的草丛里,窃笑了一声,等他们经过的时候,再从后面突然跳了出来,推了一把。
本来楚悠然是想把那姑娘推进水里的,可是没看清,竟然把秦疏给推下去了,问题是那秦疏还不会游泳,在湖里一阵扑腾。
那又娇又柔的姑娘当时就吓坏了,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七皇子,你没事吧……你等等,我这就去叫人来救你。”说着,她就跑去叫人去了。
楚悠然暗骂了一句“没用”,只好又跳进水里,把秦疏给捞了起来。
这秦疏捞起来的时候,浑身冰凉,死气沉沉的,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楚悠然当时有些怕了,琢磨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淹死了吧?
凑上去探了探鼻息,结果秦疏还浑身湿透,突然瞪圆了眼,一把抓着楚悠然的手,翻身就将她压倒下去。
“你为什么总是坏本皇子的好事!你不想嫁人也就算了,还要祸害得人家也娶不起媳妇。”秦疏真的是,恨不得把她掐死算了。
楚悠然还被他吓了一跳,随后也不示弱,跟他扭打了起来。
“你的眼光实在太差了,本姑娘替你挑一挑而已……”
“本皇子就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娇美人,谁要你多管闲事!”
“……”
所以,人家娇美人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一男一女滚在地上打架,场面很是吓人。
又过了两年,这楚悠然十七的年纪了,全长安尚且无人敢娶,连皇帝也开始着急了,上朝完了,最后就顺便提起了此事,想问问这文武百官,哪家有没有适龄的公子,皇帝想圣旨赐个婚。
明显众人面面相觑,面露惧色,无人敢答话。
众人都道,那个楚悠然,哪里可能有人敢娶?
结果立马就被打了脸,大殿之上,某人就跪在地上,沉声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皇帝大笑:“还是皇儿懂事!”
皇帝当即就同意了这桩婚事,圣旨赐婚,将安王楚漓家的大姑娘楚悠然,配给了七皇子秦疏。
文武百官拍案叫绝,好,太好了,那个祸害终于有人治了!
楚悠然知道要嫁给秦疏,差点没闹得天翻地覆,还好皇帝英明,赐婚之后,就装病谁也不见,生怕她找上门来。
但是楚悠然被她父王亲自治了一顿之后,就不敢再闹了,老老实实出嫁,毕竟她那父王从小到大都没有凶过她一次,竟然这次给她骂哭了……
不过一月,就把秦疏和楚悠然的婚事给办了,顺便还给秦疏封了贤王,成亲那日,风风火火的就将楚悠然给接到了贤王府上。
沈明月嫁了大女儿,竟然一点不伤心,甚至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话说,完全没想到,那从小被楚悠然打到大的七皇子,竟然敢在皇帝面前求圣旨娶她家闺女,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洞房之夜,那秦疏揭开盖头之后,就看见了一双剥皮削骨的大眼睛正恶狠狠瞪着他。
“秦疏,你是不是有病?是你在皇舅舅面前求娶我的?”楚悠然咬牙切齿。
秦疏一声冷笑,看了她一眼,道:“这世上只有我能治你,你认命吧。”他都认命了。
屋里还有人,不方便,等人都出去之后,楚悠然立马扑上去掐住了秦疏的脖子,恶狠狠道:“就你,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要不是父王逼我,你以为我会委屈嫁给你这个混蛋。”
秦疏不甘示弱,翻身过来将她压下去:“你别不知好歹,本王不娶你,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你以为我当真打不过你么?”
楚悠然手没他长,又抓又挠,打不到他,一气之下,侧开脸就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秦疏吃痛才放开了手,然后,二人就开始在喜床上拳打脚踢,这床架子被打得是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门口,守候着的侍女很是担心,小声议论:“怎么办,殿下和王妃又打起来了,这打了十几年了怎么还没分出胜负……”
另一侍女拉着她就走:“哎呀,夫妻嘛,肯定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还是走远一点吧,免得破门破窗伤及无辜。”
床头打架床尾和,可能用来形容这两个冤家,再适合不过了。
打了一阵之后,再回过头来一看,新婚夫妻都是鼻青脸肿,流血鼻血,头发衣裳凌乱,床上也是一片狼藉。
仔细一瞧,秦疏早已反手扣着楚悠然,将她压在下面,扒光了衣裳,从后头进攻起来,嗯,正在洞房呢。
楚悠然满脸通红,恶狠狠骂道:“疼……秦疏,你怎么这么粗鲁!技术太烂了吧!难怪人家那些姑娘都看不上你!”
呵呵,明明全是被她给棒打鸳鸯的好吗?
秦疏越想越生气,恼怒道:“你要是不乖乖老实点,候鸟还有更烂的,疼不死你。”
楚悠然胸口上下起伏:“你若是弄得老娘不舒服,信不信明日就将你阉了!”
“这尺寸还满足不了你,不如你还是去找一头驴!”
“你闭嘴!放开我,我要在上面!”
秦疏冷哼一声:“做梦,谁打赢了谁在上面!”
说着,伸手捏着那身下美人的下巴,用力在那唇上啃了两口,又啃又咬,特别用力恨不得咬碎吃掉的那种,把人家嘴唇都咬红了。
直啃得楚悠然呸了几声,嫌弃道:“真是受不了你了,吻技也烂!”
气得秦疏是横冲直撞,还撕干净她身上的衣裳,让她一丝未挂,在身下被蹂-躏才好。
“你他娘的就不知道温柔点?疼!”楚悠然真的是,快疼哭了,一点都不舒服,只有疼!
秦疏却目光冷冽,一字一句道:“我就喜欢你在我身下喊疼的样子。”
让你打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
新婚次日,二人进宫前去给皇帝皇后奉茶,当时都是鼻青脸肿的,不知道笑死了多少人。
楚悠然觉得太过耻辱,无地自容,发誓晚上一定要打得过秦疏,然后……她要在上面,就像他蹂-躏她那样,全数奉还!
当天晚上,二人约好了,以后都不能打脸,然后就开始了……
结果楚悠然技不如人,她明明从小跟着父王学武,功夫了得了,竟然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打不过秦疏,又输了,被按在了下面摩擦,欲哭无泪。
秦疏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你不可能打得过我,因为,以前那十年都是我在让着你,所以,这辈子你都只有被压在下面的命!”
楚悠然总觉得中了什么圈套一样的。
后来听说,贤王与王妃成亲不到半月,打架打坏了十张床,所以……直接把床换成石头做的了,这样结实!
不过,成亲之后的小恶霸好像终于老实下来,整个长安都显得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暂时只写了这么个番外,好像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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