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
眼见公屏上越扯越远,江逾声弯了下唇,也没再回应。频道里,歌曲的背景音渐渐响起,公屏的走向也逐渐回归正常。
江逾声用正常的腔调低低沉沉地唱《宝贝》实在有些温柔,他嗓音里还带着一点独属于少年的清冽,一声声“宝贝”的吐字清晰又认真,听得祁斯白耳根子都软了。
祁斯白窝在江逾声怀里安安静静地听完,也没什么心思再去看公屏上又在啊啊啊些什么。
伴奏结束,江逾声问他,下一首呢。
祁斯白勉强从歌单里再扒拉出来一首正儿八经的歌。
到第三首,祁斯白索性也不遮着手机屏了,直晃晃把备忘录举到江逾声面前看,说:“你挑着来吧。”
江逾声的视线在那上面定了会,实在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祁斯白枕在他胸前,被他胸腔的震动震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真的就喜欢这类歌啊?”江逾声在他耳边带着笑腔问。
祁斯白自己也有点忍不住笑,拿胳膊肘向后戳戳他,勉强板住脸,用气音凶他:“唱不唱?”
江逾声笑着应他:“唱,唱。”
最终,江逾声一共就唱了三首。
到第二首歌时,祁斯白已经面红耳赤,右耳后江逾声唱歌时靠近过的地方这会儿热得像要冒火。
江逾声唱得又轻又飘,低沉磁性从喉底滚过,等声音传到祁斯白耳边时,全都带上了喘息和轻叹的意味。
就像傍晚他被江逾声按在门上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后,轻轻压抑着的声音。
公屏上消息滚得飞快。
[为什么又攻又撩啊啊阿伟死了]
[我人傻了]
[救命这才几点啊这就开始了??]
[你别喘了我靠靠靠靠靠]
[家属在场的话这这,某人今晚得跪搓衣板吧哈哈哈]
祁斯白发现,这压根不是享受,是折磨。他被江逾声喘得整个人要炸了。
既受不了,也不想让别人听到。
到歌曲中后段,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手臂挂上江逾声的后颈,堵上他的嘴。
这首歌戛然而止,伴奏音仍在耳机里激昂回荡着,公屏上飞过一连串的问号。
江逾声愣了下,也不唱了,弯着唇角亲了亲他,而后,他就见祁大少爷红着脸坐他身前,跟他低声地咬牙切齿:“抱什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