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语气不善,蹙着眉瞪人:“你觉得我是下边儿的?欠抽啊小子!”
尹楼看着他,目光划过两人还没分开的手,像个技巧娴熟、逗弄野狗的猎人,不紧不慢地笑道:“如果我说是呢。”
越征当时就火了,拍开他的手,站起来,眯着眼睛瞪人:“找事?!”
对越征这个“直1”来说,你说他是0就跟指着大老爷们说“你就是个娘们儿”一个效果,不比“操|你妈”轻。
尹楼微微眯眼,看着越征绷紧的下颌线,略微滚动的喉结,眼底沉了沉,神情纵容地笑着,没有一点畏惧。
这种被控制住的感觉让越征心底的火压不住,抄起酒瓶子,皱眉:“打架是吧?你叫人来,越哥不他妈欺负小白脸儿。”
尹楼扫视一圈,不着痕迹地逼退看热闹的视线,站起来,手指搭在越征拎酒瓶子的手腕上,轻轻点了点,语气抱歉:“生气了?”
越征皱眉,恍神的功夫手腕忽然被用力握住,酒瓶握不住掉在地上,声音让他心里一颤。
尹楼制住他,贴着他耳边,暧昧地开口:“越哥……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以为,我被你扒光了。”
刚刚已经在脑袋里进行到撕避|孕套的越征:“……”
他挣了挣,不知道尹楼吃什么长大的,手劲儿大得他挣不开,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被半抱在怀里,鼻尖一股清淡的香,让他头更晕了,他脸上挂不住:“……你他妈给老子松开!”
尹楼笑了一声,指尖摸出名片,暧昧地放进了越征裤兜里,巧劲儿把越征按回座位上,站在他身后摸了摸他耳朵,低声告别:“你很性感,下次见。”
又摸又抱又贴耳朵说话,一整套动作下来,处了三十年的越征……硬了。
他今天臭美地穿了条牛仔裤,没法转身追尹楼,不得不咬牙坐到小兄弟冷静了才付钱离开,却又被告知他的酒钱被一个帅哥付了——还真他妈请他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