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一边掐着太宰的脖子,一边道:“我已经通知了坂口先生,他也同意了……让他们自己走没关系吗?”
温迪摆摆手:“班尼特虽然倒霉了点,但实力可是很强的哦。”
这句话也可以换个说法——班尼特虽然实力很强,但很倒霉。
刚到达横滨边缘地带,前方一群黑衣人在围攻一个瘦弱的青年。
不过片刻那人就被捉住,两手绑在身后,头被黑布罩住,塞进了车里。
可莉惊呼:“那个人好像昨天遇到的大哥哥!”
班尼特的正义之心不允许他视而不见:“我们去救他!”
刚靠近就闻到了空气中古怪的味道。
可莉:“班尼特哥哥,可莉有点头晕。”
班尼特:“我也……”
两声噗通。
有人笑起来:“这他一笑,酒气更浓了。
果戈里也跟着笑,笑容完全不似少年的温柔轻缓,而是张扬又疯狂的,他一手按住桌子的空隙,倾过上半身,他身高腿长,几乎完全越过桌子贴在温迪脸上,浓浓的酒气被吸入鼻端:“可是,我不觉得呢。”
被他捏在手中的酒杯犹如被空间切割断成两半,留在他手指的部分有锋利的边缘,被倏然抵在了温迪纤细的脖颈间。
温迪恍然不觉,青绿的双眸中荡漾着醉意:“自由啊,就是那林间的飞鸟,水中的游鱼。”
他抬起眉眼,对上果戈里的金瞳:“飞鸟要风才能飞翔,游鱼要水才能生存,没有风和水,它们什么也不是。”
“啊,哈哈哈哈哈哈——”果戈里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原来连飞鸟也不是真的自由吗。”
他满脸笑意,手中的酒杯碎片却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