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钟离先生,和神像上坐在神座上的神明,很像。
但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毕竟她完全没有见过那位神明的样子。
倒是温迪大人……脸颊边的小辫子一模一样呢……
——没有不敬到爬神像的镜花完全不知道,这位钟离先生和岩神像也有一模一样的小辫子……
她之前没对任何人说过宫殿的事,现在自然也不会说,安静地跟着到了包厢。
果然如老板所说,包厢内相当豪华宽敞,只是上菜需要一段时间,正好是闲聊的时候。
最简单的话题,自然是从魈因镜花和敦的初遇说起。
钟离如最宽容贤明的家长,或是感叹,或是无奈轻笑,或是温声叙说,不论是提起横滨的世道,还是老板笑呵呵端上的茶叶,何种话题他都接的轻巧而高明,使听者舒心顺畅,谈吐间轻易便能让人知晓,这是个真正见多识广的人。
宫泽喝了一大口老板为他和魈、镜花送上来的热牛奶,背后仿佛飘起了小花,对于他隔了两个座位的钟离道:“钟离先生和温迪是怎么认识的啊,他为什么会叫您老爷子?您明明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嘛。”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外貌虽会受到人的阅历的影响,但并不能——”完全代表人的实际年龄与经历。
“哎呀,可被我找到了,你们竟然背着我偷偷喝酒。”
一道青绿的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看中桌上开了封,但还没倒过的装在巴掌大的酒瓶里的酒,手臂顺便撑在最近的人的肩上,吨吨吨喝了半数,低头发现大家都安静地看着自己,有些惊讶地道:
“不是吧,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吧?”
温迪先发现了魈,灿烂一笑:“你也在啊,要吹笛子听吗?我最近谱写了新的曲子哦。”
魈瞄了眼被撑着的钟离的神色,发现他在温雅地低头饮茶,于是他对温迪道:“新曲子您可以问问钟离先生要不要听。”
温迪握着酒瓶的手僵住:“诶?”!
你最近越来越有魅力了,大家都想听你剧透本书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