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露附和,“那么仙师,您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左丘止说:“见见当事人吧。”
“没错。”
白露再次摊开手掌,浅笑盈盈地说:“所以,第一步嘛,恐怕还是需要仙师您慷慨解囊才行。”
阴森的牢房泛着阵阵恶臭,白露拢了拢帽纱,将手中的碎银子塞给了带路的衙役,道:“多谢大哥带路。”
衙役咧着嘴将银子塞入怀里,说:“嘿嘿,姑娘您放心聊,小的就在那边帮您守着。”
“好。”
听到声响的席霄猛地抬头,见到来人哭得有些发肿的双眼顿时变得锃亮。
“桂花?桂花!”
他嗖地扑了过来,隔着牢门哭哭唧唧地说:“桂花,你来啦!你来救我啦!”
白露面纱下的樱唇抿了抿,似是在思考她应不应该告诉对方自己不叫桂花。
“呜呜呜,他们冤枉我shā • rén,呜呜呜诶?话说回来你怎么还没死?”
“现在要死的是你了,席琼枝。”
“爷叫席霄啦。”席霄抹了把鼻涕,“桂花啊,你快快将我救出去吧,这里真的是太恐怖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