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个攥住申屠嘉的胳膊,于凉亭内坐下身,兄弟二人便满是期待的望向申屠嘉。
“老师不再反对《削藩策》,父皇是什么反应啊?”
“没被老师拳打脚踢,晁错会不会不习惯啊?”
“连老师都不打晁错了,那袁盎官复原职,总不能也不打晁错吧?”
“这要是朝野内外,谁人都不打晁错了,那他晁错,还是晁错吗······”
刚坐下身,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刘胜这一连串角度刁钻的问题轰炸一番,申屠嘉呆愣之余,也不由一阵苦笑连连。
只申屠嘉望向兄弟二人,尤其是望向刘胜的目光,尽带上了一抹连自家子侄,都从未曾见到过的慈爱,和宠溺。
“唉”
“公子说的是啊”
“眼睁睁看着晁错,在陛下面前信口开河,老夫真是恨得牙痒痒!”
“只可惜啊”
“晁错那小子,学聪明了;”
“——居然知道往陛下身后躲了?!”
“老夫纵是有心,也实在无法觅得‘战机’······”
半带说笑,又半带真情实意的调侃一句,申屠嘉便温笑着抬起手,摸了摸刘胜的脑袋,面上也不由得涌上一阵唏嘘感叹之色。
太庙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個月;
刘胜的伤,也基本好差不多了。
而过去这几个月,申屠嘉,也想明白了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