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将他英俊的五官衬得晦暗不明。
录像开始了。
入目是沈晚遥与他和塞厄斯闹完矛盾后,穿着女仆装,气冲冲躲进了他的卧室,猛地关上房门。
少年进入卧室后,生气的劲全不见了。
监控器是高清的,薄闻烛能看见他下扬的眼尾,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微微颤动的双肩。
很可怜。
薄闻烛紧紧皱眉。
视频里的沈晚遥,坐在床尾,一边委屈,一边抬起腿,摘下女仆装配有的女式小皮鞋。
小皮鞋里,竟盛有不少雨水似的水,鞋子一脱,地毯变成深色。
沈晚遥乖乖把小皮鞋鞋尖对齐,放在床底,然后又摘下长袜。
不出意外,长袜同样变成深色了,双腿被染得透透亮亮。
薄闻烛的手指,不解地在桌面轻叩,他记得,那个时候,暴雨已经停了,沈晚遥的衣服应该是干燥的。
视频里的沈晚遥,又光着脚起身,提着漉漉的鞋袜,放到洗手间里。
洗手间就是薄闻烛卧室里的那间,在他的身后。
薄闻烛把视频按了暂停键,站起身,朝洗手间走去。
他一进入洗手间,果不其然,在洗手台的一个小盆上,看见了一团衣物。
是沈晚遥昨晚穿的长袜。
丝质白长袜,被它的主人揉成一团,皱巴巴,淋淋,布料被浸成半透明,像一小片轻云。
下一刻。
薄闻烛在长袜团里,看见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抬手,将那个东西拿出。
一管试剂。
哪怕薄闻烛从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事物,但刻在基因里对同类雄性的敌意,让他瞬间认出——这是其他雄性人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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