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燕蒹葭还觉得奇怪,本是想好了许多说辞,可扶苏却很快便信了,并应承了下来。
如今想来,其实他早就知道她在说谎。只是当下没有拆穿她而已。
想到这里,燕蒹葭叹了口气:“你既是说看到了我看到的,怎会不知我为何留下西遇?”
燕蒹葭忽而笑了一下,道:“你只是看到了我死了,对罢?扶苏。”
她语气依旧是淡淡,显然并不是以为意。
“酒酒……”扶苏眸底如墨一般晕染开,他声音很低很低。
“果然如此。”见他没有反驳,燕蒹葭道:“其实这很好理解。我将西遇留下的原因,无外乎只是一个……让他活下来。”
她眼底有星河荡开,眉眼弯弯:“若是只有我一人逃脱不开天命,那便让能活下来的人,都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