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苏惋把门推开,不知何时开完会的白矜,交替着长腿颀长身姿靠在沙发,目光沉甸甸地投向她。
苏惋:“!”不断暗示着自己淡定。
她没有靠近白矜,而是从容地坐回工作岗位,喝饱继续忙。
男人慢条斯理地站立而起,稳步往苏惋的工作岗位走。
苏惋一直用余光警惕着他的靠近,他一到附近,反应极快地马上弹跳而起,赶紧要跑,眨眼功夫她的腰肢沦陷在白矜的弯臂之中,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纤细又直的双腿在空中比划着,做出无谓的逃跑动作。
“跑什么?”白矜沉着地问她。
“没什么,我想上洗手间。”之前还可以找肿掉的借口,如今他有治愈术在身,欺负得再狠也不会留痕迹,唯一可惜的是不能治愈肠胃不适,只能使肌肤快速愈合和消肿,不然她就奶茶自由了。
“反了。”他无情地揭穿道。
苏惋看向前方的办公室门...方向确实反了。
“我什么都没干。”她坚决不承认。
白矜默不作声地把她抱坐在桌前,视线落在她的唇上,一话不说地吻她,片刻后松开,眼瞳黑沉的惊人。
“草莓味的奶茶?”他幽声道。
苏惋:“!”
干笑两声:“你猜得真准,我喝得是卫生很过关的那家奶茶店。”所以不用担心肚子疼。
“没有烧开的自来水?”白矜冷着声,拿出手机吩咐秘书。
苏惋估计他在叫医生过来,忙应道:“虽说是自来水,但过了滤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然而男人无动于衷,医生来了一趟,又是把脉又是询问她一番,确认没事才匆匆离开。
之后的几天,她都在挨收拾,再三保证下他才勉强肯信苏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