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蕴看着仿佛落败公鸡的这几位大臣,嘲讽道:“这几个到底是被人当枪使呢还是真的没脑子?”
谢清禾:“此话何意?”
钟书蕴嗤笑道:“谢老头你别装,能替陛下批阅奏折之人,你说陛下心里能不清楚吗?”
谢清禾装作懵懂的样子说道:“是吗?”
钟书蕴揪了一把他的胡子说道:“行了,你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
只是,钟书蕴看了一眼谢景玄离开的方向,有些古怪地问起:“谢老头,令郎最近是不是太殷勤了点,怎么每日散了朝就往陛下那里去?最近朝中无大事,那令郎找陛下是为何?”
谢清禾状似不耐烦地甩甩衣袖,说道:“别墨迹了,再晚些香满楼可就坐满人了,你还去不去,不去老夫就自个去了。”
“去去去,赶紧走。”钟书蕴一听,赶紧跟上。
谢清禾当然觉得古怪了,儿子整日不着家赖在宫里头,每次从宫里回来那兴奋劲可不像是在陛下面前吃苦头的,反而像是乐在其中,还十分得意,让人心生怀疑。
想起曾听自家夫人说过,谢景玄曾说已有心悦之人,整日跑到情郎那里厮混,夫人都调查过了愣是不知究竟是何家公子,藏得极深。
可这小子每天几乎都泡在皇宫里了,哪有时间在外面鬼混。
谢清禾不敢细想,他脑海里隐约有个答案,实在是令人胆颤心惊。
只希望一切只是他想太多了,若是谢景玄真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能向天下人交代?
谢清禾只能无数次安慰自己,若是这几日逮到谢景玄再好好盘问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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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琛此时正在水榭小憩,京中如今已步入夏天。
天气逐渐闷热,厉时琛是个特别怕热的人,一向不喜有人近身伺候,到了夏天更甚,下人更是不能靠近周围半步。
谢景玄坐在一旁给他扇扇子。
厉时琛无语地看着他,说道:“朕封你为户部尚书,你是没事干吗?整日在朕面前瞎转悠。”
谢景玄莞尔一笑,说:“陛下有所不知,户部侍郎那可真是个人才,他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哪还用得着臣。”
厉时琛嗤笑道:“能者居之,怪不得要弹劾你,谢卿是该退位让贤的。”
谢景玄扇扇子的手一顿,站起身来绕到陛下跟前,诚恳地说:“若是陛下纳微臣入后宫,让臣来伺候陛下,臣大可以向陛下举荐他上位。”
厉时琛冷笑道:“想伺候朕还不容易?让王公公带你去净身房一趟,从此朕允许你跟在朕的身边伺候。”
谢景玄感觉某个地方有点疼。
单膝跪在地上给厉时琛捏着腿,笑道:“陛下为何总想着臣去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