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连决问了:“那你爱他的方式呢?”
芳卿笑着回答:“永远昂首挺胸地活着。”
故事很长,几乎讲完了芳卿二十年的前半生。但也很短,因为夜色依旧深沉,还不知多久才能等来黎明。
“我以为能碰上他,是花光了我半生的运气,所以心甘无悔地嫁了。可惜我花掉的似乎是他的运气。”
芳卿垂眸说着,又浅浅抬起了眼睫,横波脉脉,却又充满哀愁,“直到现在,我也还不能若无其事地说起他的死。”
连决看了不忍,眉心一皱,说:“那就不要说了。”
反正霍成烨的死,他自己会查。
芳卿淡淡地笑了笑,无声地谢过了他的体贴。
“他离开以后,我一度觉得,除了女儿和永远留在过去的回忆,他什么也没留给我。”
连决定定地听着,很想点点头应和,说,是这样,怀念他只能使你痛苦,所以不要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