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却没有接话,只低头看了眼纸条上写的地址,霎时苍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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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松黑着脸,身上只披着外衫,一脸怨气的瞪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偏偏那人倒是自如,理直气壮的吩咐他的下人,端来了最好的香茗。
浅啜一口清茶,萧思渊才觉得舒爽了些许,抬眼望向黑脸的萧长松,“你对于饮食,实在是潦草。”
咧了咧嘴,萧长松很想把手边的茶盏摔在他脸上。心里积了气,望向他眼皮下的乌青时,也不再嘴下留情,“这么早来扰人清梦,怎么,不受佳人待见?”
萧思渊当即冷着脸搁下茶盏。
立时乐了,萧长松没心没肺的凑上前,“她怎么你了,跟我说说?”
“我罚她,在外面跪了一夜。”
“什么?”萧长松一呆,反气笑了,“三殿下,你费尽心思的保下她的性命,就是为了亲自折磨是吗?这般冷的夜里,你生生让她跪着,是唯恐她没病没灾活得长啊?”
被他的嘲讽气到,萧思渊靠坐着,单手揉捏指节。他若是真的能以此解气高兴,反倒好了。她在外面跪了一夜,他就在门后站了一夜。
眼看着她摇摇欲坠,还不肯求他的时候,恨不得出去把她敲晕了带进来。
“她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却就是不肯低头。”萧思渊捏着指尖道。
翻个白眼,萧长松懒得管他,起身就想送客,“没别的事,三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我这里可留不得白日做梦的人。”
忍下他,萧思渊蹙眉,“谁说无事?我来是要问你,早就让你找的名唤淮橘的侍女呢?”
“你不说我还险些忘了,昨夜刚寻到。”萧长松一扶额,转身去凌乱的桌案上找信封。前些时候太过dòng • luàn,萧思渊领兵出京,他一人维系着京城,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