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珈雪转了下笔,虚心求教。
裴天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一开始也不行。后来在写的时候,忽然想起上次在‘浮生梦’中,我们两人终于把家里给我的灵石花完了,心中极为畅快,突然笔下的‘人’字就成型了。”
虞珈雪再次转了下笔,心中有所悟。
她又看向杜飘飘,再次转了下笔,诚恳发问:“飘飘呢?”
杜飘飘刚刚在白纸上留下痕迹,她握着笔抬头,羞涩一笑:“我受裴道友启发,想起了‘浮生梦’那一关,那个人被我们逼着跳水时候的神情,瞬间心境开阔,然后就能在白纸上留下痕迹了。”
虞珈雪心中的猜测几乎成型,她又转了下笔,看向了宣夜扬。
“傲天兄,你怎么看?”
宣夜扬沉着地点了点头:“我刚才想起了你在‘落成泥’那一关教我的话,突然浑身热血沸腾,于是也能在白纸上留下痕迹了。”
原来如此!
虞珈雪一面思考,一面飞速转着笔。
所以只要心境开阔,想起自己最快活的时光,就能写下‘人’字。
心无杂念,方可立身。
虞珈雪垂下眼,睫毛轻颤,抬手就要写下——
“哈?我墨呢?”
虞珈雪皱起眉头,环视了一圈四周,目标锁定在息夜身上。
只见最初面容英俊,风流倜傥的青年,此刻已然皮肤黝黑,再辨不清五官。
见她望向自己,息夜立刻调整神情,委屈道:“虞道友……”
在息夜心中,自己此刻绝对是楚楚可怜,受百般委屈仍坚强自如的小白花一枚。
而在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