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吃饱了后,才去了天牢。
黄怜的死,一个浪花都没激起。
皇帝在她生前没有给她正名,死后依旧没有,丰光厚葬也没有,只是让人去操办,葬到了皇陵的一个角落。
倒是下葬的当天,皇帝一人去了。
相反这些天,京城还是很热闹的。
首先是谢璋离京去赈灾,据说城中去相送的百姓,以未出阁的女子为最,成为了一时的佳话。倒是跟着去的穆思安,领着五千皇城司官兵,没人说起。杜婉听人说起之时,只觉得人比人,气死人。
若她是穆思安,一定会被气死!
同时她还从裴灏那里听到一个小八卦,是刘神医的子女一家,官兵去到的时候,已经被灭口,整个家还被一把火烧了。而刘神医在黄怜下葬的当日,便被赐死了,连证据都不需要。
天牢。牢房里。
杜潜正在书写着什么。
杜婉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吃着裴灏让人送来的小零嘴,“大哥,你说刘神医的家人,真是被灭口了,还是金蝉脱壳?”
“小人物罢了,是死是活都影响不了大局。”
“哦,也是。”杜婉想一想也对。
这几天下来,周老头早离开,后续很顺利。
十一个犯官,有八名已入套,清点的私产高达白银一千八百万。只不过,那个前户部尚书,也就是最大的鱼,没有上钩。
杜潜整理成册子,再让杜婉拿去了裴灏。
裴灏派人去查证那些私产清单,再把结果写上奏折,送到皇帝跟前。根据那些人犯的罪名,是否举证,再斟酌着改判。
杜潜看着上面最后的人名,“就剩下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