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能抓住的浮木就只有他。
就算他是风,三个月后就会散去的风,就算他们只是pào • yǒu关系,他只是玩玩而已。
于是,林落又大胆地踮起脚,抱住许肆的脖子。
她歪着脑袋,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脸,野性的张扬的,痞坏的脸,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就像风里的风铃。
比玫瑰还要艳丽的唇瓣渐渐贴近男人的喉结。
放纵的念头在酒精的加持下一点点的把她拉下深渊。
林落想,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又为什么要找上他呢。
不就是为了让他燃烧她吗。
她快要枯掉了,她是个胆小鬼,是个废物,她只想他能燃烧她。
林落看着他笑,笑得越发璀璨,然后,柔软的唇瓣吻上了他的喉结。
恰好是那颗小朱砂痣的地方。
许肆愣了,喘息变得粗重,长睫也颤抖着。
“好呀,许肆,那我们就做pào • yǒu该做的事吧,我知道的,你只是想玩玩,我也答应了你,三个月分手后,我,我不会哭的。”
“你说是pào • yǒu那就是呀,我……我也觉得是呢,没关系”
在亲到他的喉结后,林落还嘻嘻笑着,吧唧一声,亲了口那小小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