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tā • mā • de在想什么呢。
他有病。
许肆的话针扎一般,林落心脏微疼。
她不喜欢听这两个字,觉得很刺耳,可许肆偏偏喜欢提,一直提醒他和她之间这段短暂的关系。
提醒她,这段放纵的感情只有三个月。
他和她连恋人都算不上,只是pào • yǒu而已。
林落眼圈一红,低着头沉默,小动物又缩回了自己的巢穴。
“许肆,我没把你当pào • yǒu,”林落垂下了脑袋,许肆稍稍垂眼,便看到少女那白得发光的一截后颈,上面像是铺了一层莹白的月光。
又细又白,曲线脆弱,似乎,他一用力就可以折断。
许肆出神看了会,后又嗤笑一声,湿着眼睫移开目光。
“你放心,我知道这段关系三个月就会结束,我答应过你,夏天结束,我不会缠着你,也不会哭。”
少女倔强地说着,声音很轻,在微微发抖,却没有流眼泪。
许肆太阳穴狂跳,脸上张狂的气焰一瞬消失。
他怔了片刻,很快又不屑地嗤笑,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最好如此,老子说过,结束的时候我不会哄你。”
林落点头:“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