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天生是金色,肤色冷白,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眼瞳细看会透着些绿宝石般的光泽。
林落怔怔地想了想,的确有些像混血。
听到这些话,林落的心脏似是被人攥着,微疼,她张了张嘴巴,安静又无措地看着许肆,嘴唇都要被咬出血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他,心都是抖的。
“你不好奇我的家庭吗,不想听听我的惨事吗。”旁边的人呜咽着哭,却没有问他一个字,许肆调笑说了句,手指拨弄了下她咬着的嘴唇。
“别咬,快流血了。”触到她柔软的唇,声音不知怎么就哑的不行,那点禽兽心思一上来,许肆差点就把手指伸了进去。
但下一刻对上她纯澈带泪的眼睛,他那些肮脏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回了手,喉结上那颗红痣浸着细汗,上下起伏。
林落很乖地松开了嘴唇,不再咬着,摇了摇头。
她知道,再说一次无非就是把伤疤揭开而已。会流血,但不一定会愈合。
她抹抹眼泪,一双泪眼雾蒙蒙的,却很纯澈:“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就不说。”
说完这句后,林落一下想起那天在沙滩上收到的门票。
那人和她说,这里将会举行一个音乐竞演节目,是一个很大的舞台。
舞台有多重要,她再清楚不过了。
于是,林落又捏紧手,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许肆,你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