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一直就是把我当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的pào • yǒu,没有尊重过我,也……不喜欢我。”
少女的声音很轻,跟一阵刚刮来就要消失的风一般。
声音落在他耳边时,许肆狭长的眼眸放大了些。
他撑着膝盖的手臂收拢起,侧身搭在椅背,气到笑出声:“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林落,你在开什么玩笑,老子没考虑你会给你做饭?再说了,你他妈就考虑过我?”
被子里的小脑袋动了动,许肆长眉一挑,明明长了一张漫画美少年般的脸,却总是喜欢讲脏话,冷白的脸上戾气横生,生起气来沉着脸,看上去锋利又凶狠。
“那个男的……”说来说去,他又绕回了有关那个男人的话题。
就像一根刺梗在喉咙里,他烦躁。
“你是不是还记着那个男的,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不和我解释是心虚么?”
“你和我谈着恋爱还和那男的联系,合适?”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那天找上我就是为了疗伤?情场高手啊你。”
“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你当初和我表白就是为了玩我?”
又是这些醋的不行的质问,连嘲带讽的,每一句都带刺。
说来说去还是这些。
林落不想回忆以前的事情,也不想谈,觉得他总说这些事很烦。
明明是他私自接她电话,动她手机,还故意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打过去给别人听……
林落埋在被子里的脑袋开始阵痛,没哭,说的很平静:“你就是这样自我张狂……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就是图刺激想玩玩,但我……不想和你以pào • yǒu关系继续玩下去了。”
“就当我玩不起,许肆,你说的没错,我没出息,是个胆小软弱的人。”
声音冷的像在飘雪,没有哭声,也没有任何情绪掺杂在里面,就跟第一次见面,说喜欢他,要和他交往一般。
没什么感情。
麻木又冷。
许肆咬牙,直至口腔里要渗出血腥气时,缩在一团的小动物又冷冷说了句:“你走,许肆。”
“你出去呀,我不想看到你。”
她在赶他走,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厌弃,就像是急着要甩掉什么麻烦。
许肆放在膝盖的手抖了起来。
半晌,他冷冷笑道:“行,我走。”
“林落,你真可以啊,玩我呢。”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话落,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声响,很快便是关门的声音。
林落背脊一颤,一滴泪从眼尾滑了下来。
——
等听到许肆出门的声音后,林落擦擦眼睛,从床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