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受不住与他对视,只好没出息地别过脸,反驳他刚才的那句话:“我以前也为你着想啊。”
“是么……”许肆冷嗤一声,细细地啄吻她锁骨,含糊道,“以前你就是个小没良心,对我绝情的很。”
“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恋。”似是为了惩罚她的绝情,在少女不自觉地昂起天鹅颈,现出一截脆弱白皙的喉管时,许肆眸光晦涩,薄唇贴去吮吻,留下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吻痕。
“落落,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么,多爱你么。”
“以后,你再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落落,你以后只当我一个人的落落,好不好?”
“你是我的落落。”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
男人疯了一般不停地呢喃,像是信徒对神明最虔诚最卑微的乞求。
他对自己信仰的神明完全的奉上了真心。
希望她,希望她銥嬅再也不要离开自己。
然后,他强势又温柔地亵渎了自己的神明。
……
后面,天快黑时,林落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她趴在床上,乌黑长发凌乱散下,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薄被盖在身上,露出半张小脸和雪腻肩背。
虽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她的睫毛还在不停地颤着,小嘴时不时张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很明显,林落是在骂旁边的男人,眉毛皱得紧紧的。
旁边的男人却心情愉悦。
他单手撑着头,没穿上衣,露出了光洁的胸膛和劲窄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不过分夸张,看上去性感又有力。
许肆看着林落不停地笑,唇勾起明显的弧度,笑得很肆无忌惮,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那桀骜张狂的样子。
他的老婆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好看,这么乖这么软。
他怎么都看不够,也要不够。
“落落累了吗?”
又有吻落下,林落带着气音唔了一声,被他弄醒了。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了还没餍足的许肆。
薄唇勾着笑,桃花眼上扬,那双眸子里的风流和深情齐齐倾泻出来,再搭上这么一张脸,直让人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