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跟在他身边,在他做完一切的时候,按住他的肩膀,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方?休倏地转过身去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谢无极惊讶地捏住耳垂,黎瑶咬得很用力?,几乎要把他的耳垂咬出血,从她这个角度来看?,就像颗鲜艳欲滴的樱桃。
“疼吗?”她轻飘飘地问?。
谢无极唇瓣动?了?动?,黎瑶已经?先一步开口:“疼了?不是更真实?”
她说?完就背着手跑掉了?,独世宫那么大,她那么熟悉,想去哪里都可以。
谢无极放下捏着耳垂的手,目光落在方?休身上,方?休如有所感?地回了?一下头,对上道君似笑非笑的脸庞,拔腿就想走,但谢无极叫住了?他。
“可知我的身份了??”
这个问?题,早在见?到道君回宫时,方?休就知道一定会被问?。
“道君何必再问?属下。”方?休叹了?口气,“您再晚些回来,属下一定可以把独世宫修葺得更好,那时就不用劳烦道君再动?手了?。”
谢无极默了?默:“那倒是本君的不是,回来太早了?。”
方?休笑了?一下道:“道君怎会有错?”他认真地说?,“道君永远不会有错,哪怕错了?也是别人?的错。道君在属下心目中,永远都是正确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回答是不是知道了?谢无极的身份。
因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谢无极看?了?方?休很久,方?休始终坦然自若,没有任何紧张和闪躲。
谢无极慢慢开口:“我可以相信你吗?”
不是“本君”,是“我”。
谢无极终此一生,除了?黎瑶之外,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
但现在他想要试着相信更多人?。
方?休眼眶发热,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我知道道君一直都信任我。”
谢无极不免有些讶异,一直信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