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在一旁抿唇偷笑。
杜驸马放下棋子,“婉婉,谁教你这一招的?”
“这个……”
杜婉嘿嘿一笑,“忘了。”
总不能说是互联网上看到的吧。
杜驸马却想到了裴灏,“一定是跟承明那小子学的。”
“不要什么事情都推到承明身上。”长公主嗔怪了说着。
杜驸马哼了一声,“除了他没谁了,以前咱们女儿可乖了,就是跟那小子混一起,才会越来越歪。”
杜婉聪明地只笑不说话。
不承认也不否认,进可攻退可守,完美。
至于裴灏无辜背锅的问题,她完全没有澄清的意思,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背锅,一回清二回熟嘛。
恰在此时,大管家急匆匆赶来。
杜驸马皱眉问,“发生了何事?”
“驸马爷,皇帝微服来了。”大管家低声说道。
杜驸马面上不显,“人在哪里?”
“正往这里来。”
“嗯,知道了,你让人去准备些吃的送来。”杜驸马看着这个帐篷,还是很大的,容得下十余人。
杜婉冲着他眨了眨眼,“舅舅来干啥?”
“在宫里闷着吧。”鬼知道他干啥?
杜驸马都想骂娘了,他就想安稳陪着妻儿,怎么就不行呢?
“婉婉,你说为父辞官如何?”杜驸马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杜婉神秘兮兮的一笑,“父亲舍得吗?”
“有何不舍的?”杜驸马以前当官就是混日子,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让生活规律点儿,“自从当了这个户部尚书,我最近头发都掉得厉害了,迟早要累垮。还不如早点辞官回家里享清福。”
杜婉:“……咱们不是该去迎接舅舅吗?”
被女儿提醒,夫妻俩愣了愣。
当即起身,要往外面走去。
结果,帐篷的帘子被人先掀开。
皇帝从外面踏了进来,自带威严特效似的。杜婉就觉得他这尊大佛来到这里,连这个普通的帐篷都闪闪发亮。
皇帝半开玩笑道:“姐夫,辞官就别想了,朕是不可能放人的。”
长公主和杜驸马恭敬行礼。
杜婉中规中矩跟着,“舅舅,过来坐。”
随即,她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再收拾走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