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做不到了。
它的时间要到了。
杨霓裳看到江不明轻轻的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又伸出左手的大拇指，左手其余四指握拳，右手五指并拢，抚摸了一下左手大拇指，最后用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所在的方向。
下一秒，江不明于烈焰中化为灰烬，再无半点残余。
“不明！”杨霓裳痴痴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泪珠雨滴般的落下，心底钻心般的疼，杨霓裳感觉已经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因为工作的原因，杨霓裳认出了江不明刚刚要表达的最后的含义。
那是一记手语，它的含义是——我爱你。
杨霓裳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炸裂了般，而由于情绪波动太大，杨霓裳的大脑自动进入了保护状态，昏厥了过去。
“周哥。”看到那个瘦高恶灵化为灰烬的地方，李常心下一松。
“怎么了。”周家神情复杂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心中百味交杂，李常不懂手语，不知道刚刚那只嘘手语的含义，但是，周家不一样，身为杂物间一员，手语是他们必备课程，他认出了江不明的手语。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叫下救护车，我感觉我再不送医院，我可能就要凉了。”李常无力的说道，当放松神经的那一刻，李常感觉心口憋住的一口气一泄，整个人全身都酸痛的厉害。
“呃，李常同学，你可能还要坚持一下。”
“我的脊椎好像伤到了，移动不了，手机也不知道遗失在哪了，等等，外面好像有住户说话的声音，坚持下，等他们打完报警电话，我们就有救了。”周家尴尬的说道，同时大声对门外呼着救命。
听到周家的求救声，旁边的一户住户内，一名男子探头探脑的将脑袋伸出，男人脸上充满了畏惧，显然是被之前拆迁般的打斗声和枪声给吓到了。
之前因为瘦高恶灵的缘故，电话也无法打出去，所以男人只能呆在家里被动等待着结果，现在听到外面安静下来了，男人以为结束了，才敢探头出来瞧一瞧。
“这位先生，我是侦探，麻烦你，报个警，随便……帮我们叫下救护车。”周家艰难的对着男子说道，男子点了点头，下意识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满格信号，男子一愣，虽然疑惑什么时候信号恢复成满格的，但男子还是先拨打了报警电话。
“喂，李常同学！醒醒，别晕过去！”周家回头一看，只见李常趴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心中大急，连忙大喊道。
“还没死呢，不过……躺久了就不一定了。”好半响，李常才艰难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