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祝遥遥察觉到空气都不对劲时,茫然抬起小脸,倏地,她的下巴被大手扣住。
霍凌是练家子,他的虎口长期有茧子,薄而砂砾,摩挲她嫰軟的肌肤时,那种震撼感与破坏力,让祝遥遥吓得说不出话来,她痛哭了,惊慌茫然,“你干什么?”
男人不回答,凌厉的桃花眸里,仿佛已经无光。
“霍凌。”祝遥遥哀声的叫他,不断叫着他的名字,“霍凌,你别这个样子啊,靠,你怎么了?为什么眼神一动不动......”
“难受吗,那你快点去水里,降一下温度。”
“你别捏了我,下巴快要断了!”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徒手提了起来,都快吓尿了,一双粉拳不断地拍打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