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阮元听着二人之言,却只有三分欣慰,其余七分,便尽是无奈了。
道光让自己入朝为相,就只是想让自己做这些事吗?
……
“祜儿,廷臣宴排场如何,不是你应该过问的。”阮元的思绪渐渐回到现实之中,却也对眼前之事多了几分冷静:“如今天下水旱之灾日甚,各省百姓嗷嗷待哺,皇上节俭一些,把钱粮用到百姓身上,那比廷臣宴要紧得多。爹爹历任九省督抚,如今还朝拜相,我们一家恩荣已足,不当别有他求。六部那边,把你自己的事办好,尽快实授郎中,才是要紧事,剩下的你就不必多心了。”
“这……孩儿谨遵爹爹教诲。”听着阮元训斥之语,阮祜便也不敢多言了。
只是,对于体仁阁大学士之任,阮元果然便即满意了吗?
凡蒙派同长公相查户部砝码事,及大学士会同军机刑部审定各钦案事甚多,不具录。又,每年封印后派入乾清宫,在御前赏“福”字,又加“寿”字,每逢坤宁宫吃祭肉,年节赏荷包、笺笔、鹿菓、端午纱扇等件,岁岁有之,亦不具录。
此后阮元对于自己大学士之任的总结,就只有如此寥寥数语,相较于自己总述江西巡抚、两广总督之言,犹如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