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霜呆呆地望着他,反应有些迟钝,一句话顿成了三句:“哦,好,多谢。”
方才天色还是擦黑,这会儿便没剩多少光亮,漆黑的夜幕渐渐压下来,连葱郁的花草都褪了颜色。
江采霜再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之后扶着姐姐,从侧门离开。
男子长身玉立,俊挺地站在花团锦簇的园中,红衣灿烈如火,精致艳绝的面容更是让人见之难忘。他秀气的眉心稍蹙,整个人的气质清冽干净如霜雪,却又带着让人心神为之牵动的易碎感。
“原来是这样。”
这么听来,那大学士的孙子倒是死得不冤。
明明是为民除害,传言为何把燕世子传的这么不堪呢?
燕安谨收起情绪,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仿佛那一瞬间的脆弱只是江采霜的错觉,“咳咳,从侧门离开吧。我让林越随你过去,他会跟外面的守卫打招呼,放你们出去。”
江采霜呆呆地望着他,反应有些迟钝,一句话顿成了三句:“哦,好,多谢。”
方才天色还是擦黑,这会儿便没剩多少光亮,漆黑的夜幕渐渐压下来,连葱郁的花草都褪了颜色。
江采霜再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之后扶着姐姐,从侧门离开。
坐上马车后,江采霜忽然想起来,方才忘记提醒燕世子小心狐妖了。
那狐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定北王府,不知道是不是冲着燕世子去的。不过王府应当守卫森严,想来暂时不会出什么事。
两次相见,江采霜觉得,定北王世子并非传言那般可怕,反倒是个性情温和好相与的人,不然昨日也不会主动提出要帮她找葫芦,今天还帮她们离开醉香坊。
回想起他说起大学士之孙一事之时,周身萦绕的淡淡愁绪。江采霜不知怎的,竟对燕世子升起了些许同情。
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怎么也会被谣言所扰?
第9章第9章
◎寒食节◎
自从在醉香坊荷花池布下了阵法,江采霜便几乎日夜不停地守着自己的三清铃,生怕错过它的响动。
入夜,江采霜坐在廊庑下面,支着脑袋看星星。
她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但每次快要睡着,都会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然后赶紧低头去看戴在手腕上的三清铃。
见三清铃没有反应,她暂且放下心来,困意朦胧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守着。
也不知道那妖怪什么时候才会出动。
这么守了好几夜,都没见醉香坊有什么异动。江采霜心下猜测,许是妖怪上次受了伤,暂时不敢再出来害人。
另一边,燕安谨正在彻夜翻阅案卷,查前些日子发生在驿馆的毒杀节度使一案。
武宁军节度使奉命入京朝见,却于酒宴后被人毒杀,还被偷走了虎符。此案牵连甚广,若是不尽快拦下虎符,怕是浙西会爆发谋反。
凌子淇深夜前来拜访,“殿下,歪柳巷的案子迟迟没有进展,生意不让开张,内外怨言颇多,下官实在顶不住压力,只能来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