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镜司的人去了案发现场,凌子淇猜测是世子殿下的意思,自然要主动把案件相关的卷宗送来。
王府侍卫上前,将木盒接过。
“下官觉得,槐街的案子与发生在歪柳巷的案子,并非同一凶手所为。”
燕安谨淡淡道:“哦?”
“首先是作案手法的不同,其次,柳枝的切口也并不相同,不像是同一器物所致。若是凶手能把人无声无息地变成人干,那就没必要特意转变作案手法,如此一来既麻烦,又容易留下破绽。”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不像是同一凶手所为。
燕安谨一时并未回应,凌子淇心下惴惴不安,习惯性地想用扇子敲打手心,右手都空攥起来了,才发现自己手里空荡荡的。
燕安谨将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凌大人,今日怎么不见你的扇子?”
“下官不慎把折扇弄丢了,兴许是落在了什么地方……”说到这里,凌子淇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燕安谨笑意渐收,“怎么了?”
“没什么,下官只是想到,扇子兴许落在老娘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