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小半年的时间里,我们两个日常的那些家务活,哪一个不是我跟她一起分担着来的!
我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想找人伺候的人!都是有手有脚的,我也不缺生活能力,干嘛要人伺候呢!
我就是向往那种我耕田来你织布,我劈柴来你纺棉那种小日子!」
「您别激动,我们相信您。」宁书艺有些哭笑不
得,赶忙点点头,免得申宗德光顾着自证清白。
申宗德感激地冲她拱拱手:「孩子!冲这话,叔叔谢谢你!我这几年真的是,太憋屈了,这事儿我跟别人都没法说,说出来孩子就埋怨我,别人也会误会我,但我是真委屈!
那邓庆蓉到我们家里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那叫一个好吃懒做!
就这都还不算什么,她还想方设法从我手里面往外抠钱,一门心思算计我啊!
她带来我家的东西,一个大旅行箱,放在一个房间里,门锁得锁起来,钥匙得她拿着,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她住我家里,还防我好像防贼一样。
虽然说那会儿我就觉得她跟我一起过日子根本不是最初跟我表态时候的那个样子,但是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太斤斤计较,为了百八十块钱的事儿,为了一点家务就跟她没完没了。
但是过了半年左右吧,这个过程里头我孩子其实也不是特别支持我们两个在一起,但是人家懂事,不强求,不让我为难,所以什么都没说。
结果邓庆蓉估计就是看我们全家都是那种不计较的人,她就越来越过分,居然跟我提出来,让我把我家的房子卖了,跟她先登记领证,然后重新买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