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奥古斯特大家长,我听一个人说要到你这里来修正一下......什么!”
拉普兰德推开门,一边看着自己的那封信封开口讲着,但她抬头后发现书房的中央,在上躺着一个人。
“这是......”
拉普兰德二话不说冲了上去,把那人的脸反了过来。
“这...只是一名普通的男佣吧?”
没错,只是一位换去了佣人制服的中年男人,但是拉普兰德摸了脉搏后也知道这个人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具尸体?谁杀了他?奥古斯特大家长在哪......”
拉瓦多屏住气息躲在一个书柜后面,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为什么拉普会在这......”
这一刻,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拉瓦多脑中浮出。
—当晚.德克萨斯家—
“所以说你在那之后就立马逃出来了?”
索切尔和拉瓦多二人在阳台秘密见面,但是拉瓦多的表情显得他心情很差。
“我再说一遍,这个人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话,又会是谁呢?”
索切尔话里的意思,拉瓦多一听就听出来了。“不准把我家人扯进来,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发誓。”
杀手的那种可怕眼神,果然也足以杀死人呐。索切尔抿了一口酒,依旧淡定的回道:“我也不清楚这件事,你就尽管放心吧,我会调查清楚的。”
“你?你去调查吗?”
“不。”
索切尔把酒杯放回了茶几上,他那对灰色的狼耳在晚风中被吹的前后抖动着。
“我手下自有去调查的人。”
—医务房—
安庇斯对着耳朵里的通信器不停地讲着些什么,“嗯,您愿意的话,再陪这些家族玩玩也没事。”
安庇斯摘下来黑框眼镜,白色的发梢从耳边垂下。
“我这里应该没问题,但是您那边......那好吧,我明白了......我的想法吗?”
他说着,从桌上杂乱的资料中拣出一张,“无论在什么地方,人性的丑恶都一览无余,可这些地方却连矿石病都十分少见。等他们见识到那些东西,我相信桃乐茜大人您一定能实现您的理想。”
他的笑容是如此忠诚。
[雪的枪][Ⅳ]
“恶魔!你就是恶魔!”
这是屋内最后一个生还的村民口中所说的话。
桃乐茜把村长的头颅摆在了安庇斯医生面前,“好了,现在感觉舒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