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渺跟着宁川,到了甲板上,甲板上的风很凉,除却一些工作人员,就再无一人,所有的宾客都在三楼的演出厅。
徐洛渺静静地倚在栏杆上,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伦敦的夜景和泰晤士河的水波,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水蓝色的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宁川就在一旁看着她,他们的距离很近,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沟壑挡在他们之间,无形的距离。
短时间,一时无话,徐洛渺受不住长时间的沉默,侧过身看向宁川:“你有什么话要说?”
宁川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徐洛渺会主动开口。
她倒是没有话要跟宁川说,何况他们之间的事,想起来也太过错综复杂。
以前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做,除却想报仇,也想追究个清楚明白,但她也已经知道了真相,一些事情也跟着调查出来了,现在他们间还能说的,也就只有原谅和不原谅的事,如果宁川想问的是这个,她现在就可以做出回答。
“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尽管如此,没有话说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徐洛渺转身就想走。
宁川回过头去看徐洛渺,落寞一笑:“这么急着走?”
徐洛渺回望宁川,淡然一笑:“无话可说,不走,还能做什么?”
宁川没有再看徐洛渺,转而微微低头看向水波:“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