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妈妈还会从手机里翻出很久以前的老照片来,老照片上头有光着屁屁的她……
林溪生无可恋,甚至有点儿不想下班了。
她不想面对看过她没穿裤子照片的秦淮学长,即便是小时候的照片,她也觉得老脸一红。
太难堪了。
幸好回到家之后大家都没有提这个问题,三个人各怀鬼胎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林母还没有来的时候,按照惯例是秦淮做饭秦淮洗碗的。
林母来了之后,按照林母的惯例是秦淮做饭林溪洗碗。
吃完饭之后也不等林母监督,林溪自发自动的站起身来收拾碗筷,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她只是生怕自己如果不洗碗的话,她妈妈就要把她小时候流哈喇子抠鼻屎的照片曝光。
太难了。
林溪一边把碗筷放进洗碗池里,一边在心里感慨。
等到她妈妈回临安市,她这儿又会变成老样子。
变回秦淮洗碗。
要说林溪最讨厌的家务,洗碗一定是首当其冲的。
她实在是太讨厌洗碗,太讨厌这种油腻腻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溪总觉得秦淮之前说的那些择偶标准还真的挺适合她的——
既会做饭又会做家务,长得好看还小有资产,而且还能带着她上分。
看着林溪惆怅的面容,一旁站着的秦淮好整以暇,问:“要不我来洗吧?你去沙发上休息会?”
林溪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