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古风笑得灿烂,一口白牙熠熠生辉,双眼眯成了月牙。
那将领笑道:“也是,我们古华人不行也得行,辩机大师是吧,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在下祝大师一路顺风。”
“我是古风,我不是辩机,我不是大师,大师在后面。”
古风心里默想,他微笑向将领见礼,道:“多谢施主。”
古风才走出京城,江流小和尚也赶到了城门,那将领知道江流小和尚,但却不敢盘问,只是肃穆的恭送小和尚出城。
“师兄,此去西行千万里,不知何时能归,怎么不多和盗衍说说话?”
江流小和尚笑道:“又不是有去无回,何须多言,小僧只是叮嘱他莫忘了给青菜浇水,给菜地除草。”
江流小和尚背着半人高的小背篓,突突突的走在前面,时有微风起,白色僧衣飘起,仿佛青春荡漾。
古风从来不把小和尚当小孩,一看就知道江流聪慧无比,再加之盗衍和地藏对江流的态度,更让古风肯定江流绝非常人。
“江流师兄,你的背篓里都装着什么?”
“我想着山一程水一程,路途遥远,所以多准备了一些僧衣僧鞋,连你的也备着,应该够我们穿一个来回了。”
“师兄没背点佛经,随时钻研佛学,顺便打发时间吗?”
江流小和尚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我说了,我看见经书就瞌睡,要是背着经书,一路看一路睡,那年能到西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