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兄误会了。”
白玉排开大碗,抬起临江仙曲倒满三碗,给古风和江流各分一碗,吓得江流连连摆手。
白玉笑道:“这临江仙曲,乃是宋国最好的仙酿,可以洗礼肉身,增强本源,甚至有人因此而破境,二位赶快尝尝。我虽然是白理国世子,但生性散漫,喜好无拘无束,游历天下,结交豪杰。白理国虽然国小民弱,但最爱两种事物,一种是好酒,一种是佛法。宋国佛法昌盛,我慕名而来,如今已有几载,咦?江流大师,你可是对临江仙曲不满意?”
江流面露为难之色,看着手里的那碗满满的酒水,虽然精气四溢,酒香醉人,但他却仿佛在面临最大的敌人。
他略带歉意的道:“白施主,出家人不饮酒,这……”
白金疑惑不解,道:“我见过有僧人饮酒,每饮必醉,宋国佛法昌盛,想来不是假和尚,那……僧人到底饮不饮酒?”
江流很肯定的回答:“出家人不饮酒。”
古风对白玉笑道:“他是佛门正宗,说话最权威,你不要怀疑。”
白玉正色道:“是我错了,我一直以为宋国的和尚做事最正确。”他想了想,碗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又试探着道:“那僧人结婚生子对不对?以前我听闻寺里的和尚只是偷偷摸摸在外面找个女人,偶尔下山找女子快活一番,然后生个儿子,寄养在山下农家,不敢相认,然后找个巧合与孩子相遇,教他一些佛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