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喝水。”姜渔递过来一个水囊。
徐牧一把抢过水囊,‘咕咚咕咚’狂饮起来。
姜渔趁此机会打量了他一番,眼窝凹陷,眼睛上布满了血丝,嘴角干裂,这都不算什么,胸口那一条斜着的狰狞伤口,十足的触目惊心。
紧紧数息时间,整整一袋水囊就被徐牧灌入了腹中。
徐牧四仰八叉,平躺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
姜渔蹲在他身边,笑眯眯问道:“这两天,可有什么收获?”
徐牧望着天,目光有些呆滞,“收获颇丰。这都拜你所赐。”
姜渔哼了一声,“得便宜卖乖。别人都求着我,将他收入瓶子里,还得看我愿不愿意呢。”
徐牧索性把眼一闭,闭目养神,可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发出轻微的喊声。
姜渔伸手一招,七彩琉璃瓶落入她手中,随后一挥手,眼前出现一道青铜门。
道玄山山顶,陆离站在木屋前,瞅着从青铜门走出的姜渔,打趣道:“舍得回来啦?”
姜渔白了他一眼,扛着剑就往木屋里走。
陆离看着她的背影,问道:“姜渔,你怎么突然对徐牧如此上心了,竟然还把七彩琉璃瓶拿出来助他练剑?”
姜渔停下脚步,淡淡道:“因为他如今是剑修了。”
闻言此话,陆离微微一笑,什么都明白了,对于姜渔而言,这世上仅存的剑修,就如同像自己的家人一般。
“姜渔,我很好奇,当年仙妖大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下剑修竟然十不存一。”
姜渔脸色骤变,回过头,怒声道:“不关你事!”
......
徐牧一觉醒来,四周不见了姜渔的身影,想来她应该是已返回冥都城了。
见四下无人,徐牧将玄武玉佩取出,挂在腰间,然后又将那根千年桃树枝,放在了地上。
这根桃树枝,是在转生池签到得来的,因为不具有先天灵性,所以不能算是剑胚,也就一直被放在须弥袋中。
今日徐牧让这根千年桃树枝重见天日,是要干一件,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大事。
徐牧盯着桃树枝,默念起玄黄炼化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