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砂之蝎向往的是永恒的艺术,这和他将自己转化为能够永存的傀儡没有冲突。
风明并不介意赤砂之蝎这么做,当然了,估计他介意也没有什么用,不过出于同为晓组织的成员,风明还是非常体贴的问了一句:
“你心口疼?要不要去找医生看看?”
赤砂之蝎看了一眼风明,在注意到风明严重的关切不似作假后他才别开了目光:
“那位首领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说什么了?”
风明眼神有些飘忽,赤砂之蝎心中呵呵一笑,他随意的拉开自己的衣领,此时他心脏的位置正有无数黑色的纹路正在蔓延,似乎要扎入血肉,与心脏融为一体一般。
“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他说的很轻巧,风明在看到那些符文的时候眼睑跳了跳,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