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号,
爸爸卖掉了自己最喜欢的车,已经没有人愿意来看人偶戏了。
妈妈抱着我在窗前坐了很久很久。
我问她爸爸在哪里,妈妈望着我,表情比最白的木偶还要可怕。]
依旧是玛丽夫人女儿的日记,根据前面几页以及这篇日记透露的线索。
歌剧院似乎有一段时间极度缺钱,玛丽夫人的丈夫有家暴的倾向,且酗酒。
可是丈夫跟女儿去了哪里呢?
谢春风往前翻了翻,竟然惊喜的发型扉页部分用蜡笔歪歪扭扭的绘制着一张歌剧院的地图。
上面除了谢春风已经去过的地方,还有一个特殊的封闭空间——
酒窖。
虽然地图画得很抽象,但依稀可辨酒窖是在地下一层,但谢春风并未看见通往地窖的路,难不成…也是掩藏起来的?
恍惚间,听见玛丽夫人哼着歌的声音,谢春风飞速合拢日记本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等她再推开房门时,伯爵先生正坐在窗前打量着什么照片。
隔得太远,谢春风看不清。
“遗光先生?”
“嗯。”
男人轻声应了,快速将照片放置进了上衣的内口袋,转过身来时,面上依旧一派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