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就躺在院子角落,周身散发的阴晦气息,这种气息我哥太熟悉了,那就是阴物。
我哥对陈老头说道:“起来吧陈老头,办完事情你自己跪搓板去,我看你家婆娘对你挺好的,你还敢对不起她,迟早被他剪了那乌龟尾巴!”
陈老头抹了抹大腿上的血迹,一边提裤子一边叹气道:“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嘛,就找了个愿意生的小姐,说好了如果怀上生下来就给她一笔钱——”
他意识到说漏了嘴,忙捂住嘴巴不敢再说话。
所以才去坑钟老板那笔订金吧?这老头真是想瞎了心。
我哥拎着他的后领押着他,他惊恐的问道:“你想干什么……少侠……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说钱在这里面吗,你给我拿出来啊。”我哥将他押到那黑漆漆的东西旁边。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可以看到那黑漆漆的东西是一个根雕,更像是一个根雕圆凳,通体乌黑、但却没有光泽,光线照上去仿佛被它吸收了一般。
我哥没傻到自己伸手去掏,他押着陈老头,把他的手按上去,陈老头叫得跟杀猪一样,我哥不耐烦的说道:“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叫什么叫!”
陈老头面色惊恐无比,他的手伸入根雕的缝隙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夹住他一样,他恐惧的喊道:“快快快、快把我拉出来!”
我哥拎着他后退了几步,他惊魂未定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