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锁人,他的手又非常重。
我缩着脖子叫疼,他却笑了起来:“虽然看到你哭很烦,但你只有哭的时候才乖!”
“有话说话,你能不能别这么粗暴!”他这一锁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他对我下手怎么都这么重?
上次也是,在鬼市的青砖小路上,扣住我肩膀的时候,那力气简直要捏碎了我的骨头!
江起云不客气的将我按在枕头上,冷笑道:“粗暴、折磨、玩弄,你给我扣的罪名挺多,我不能白白背负这些指控吧?”
他扣住我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轻易就撕破了睡裙的领口。
“啊——!”他居然咬了我一口!
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吓唬我,这一口痛得我措手不及!
我垂眼看去,一个深深的牙印,有几点细细密密的血珠颤抖着浸出皮肤!
“你、你做什么……”我莫名的头皮发麻。
他今天会来救我、会抬起手背抚摸我红肿的脸颊,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缓和很多很多。
为什么,他现在又会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