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应该看不见他,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这老头总是朝我挤眉弄眼的。
“……那晚上见。”他俯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我爸看我像炸毛一样瞬间脸红,坏笑着问:“小乔,你怎么了啊?脸这么红?”
他躺了三个月,全身肌肉无力,还需要后续按摩复健,我陪他到晚上,他就赶我们回家,说是要考试了别耽误学习。
我跟我哥对看一眼,没敢说我俩的缺勤都快达到退学的标准了。
回去的路上,我哥唉声叹气的说还是去实习一下吧,安心拿个毕业证回来安慰一下老爸。
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我们觉得如释重负后没多久,成肃叔叔突然打来个电话找我们。
江起云经常折腾我到后半夜,所以我在睡觉时,手机一震动就会被他立刻按掉,叔叔的电话只好打到我哥那里去。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到我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乔,醒了没?方便进来吗……我说叔叔你真是的,人家两口子睡觉呢你让我来敲门!”
我努力睁开眼回答了一声,我哥开门进来一看,发现江起云不在,他松了口气道:“叔叔找你呢。”
我缩在被子里听电话,成肃叔叔的语气有些急促:“小乔,你那冥夫在吗?”
“……不在,他一般晚上才会出现。”